沈祛机这才觉得灵府平静下来,用手擦拭她湿润的唇角,对上她控诉的神情,勾了勾唇,又在她脸颊印下一吻。
季姰绞尽脑汁,脑海里天人交战半晌,灵机一动,道:
“大师兄,是不是给你涂上口脂,你才能克制些?”
这样他总不能不分场合,毫无顾忌地如此了吧。
沈祛机闻言垂眸,长睫微动,默了半晌,遂道:
“若如此,小花猫也不是我。”
季姰:“……”
见她无言以对,神情隐有愤慨,他俯下身,与她鼻尖相触,若即若离,语气也飘忽了几分。
“再说,阿姰当真不喜欢吗?”
季姰瞠目,心道好你个沈祛机,什么时候修炼到这种程度了?
她脸颊微烧,将头扭到一边,难得认真反思。
她什么时候令他得寸进尺至如此?
推开沈祛机,她准备随便抽本书冷静一下,瞧见那红蓝相间的封面,忽地神思一动。
不对。
当初挽月弓在月微宫,在妖界,皆有所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