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走到自己的书案前,上面横七竖八地摆着许多东西,吸引她注意的却是一只纸鹤,孤零零地立在书卷边,隐隐能看出其上的“魁首”二字,是谁所留,不言而喻。
她将纸鹤轻轻拿起,沈祛机同样也瞧见了,漆黑的瞳仁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季姰端详了片刻,朝他狡黠一笑。
“我算是知道,你对第一的执着,根源在于何处了,原来只是因为我当初的一句话。”
沈祛机没有否认,闻言颔首。
“为何对于我的看法这么在意?”季姰好奇道,那时候两人并未相识,她也不是什么话语权很重的神仙,可以说得上平平无奇。
“当初认为,这个神仙没有眼光。”沈祛机对上她忽地起了波澜的眉心,勾了勾嘴角,“后来,是要证明,天材地宝此用,并非暴殄天物。”
“如此变化,正因我心。”
沈祛机言辞简单,但已经是难得地剖白心迹,弄得正准备着调侃他的季姰顿时失了应对,不知如何作答,半晌才道:
“好好好,你最有眼光了,不然怎能遇到我这个人美心善的天才女子,这可是沈郎君天大的福气。”
沈祛机莞尔。
季姰打量了一圈四周,思忖半晌,而后道:
“大师兄,我们此来虽有要务在身,但有件事,亦亟待去做。”
沈祛机点头,对她所说之事大致有了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