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那榴花再无润意供其翻搅之时,身前人的唇终于重重地一吮,放过了她,抬起身来,双手还牢牢撑在她身侧,在摇晃的秋千中保持平衡。
季姰的头发早就乱了,喘着气睁开朦胧的眼,就见沈祛机那一丝不苟的青丝也散了大半,外袍不知何时消失了,漂亮白皙的肌肤在中衣笼罩下极为刺目。
她还未从那蚀骨的痒意中缓过神来,盯了他半晌,才气愤道:“你说话不算话……”
就见沈祛机摇头,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捆细绳,放在她身侧。
季姰认出来,这是捆仙索。
他这是要作甚?
沈祛机眸若点漆,唇畔嫣红,水色未消。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边汗湿的碎发,又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季姰瞠目,也顾不得生气了,眸中满是惊恐。
她为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?
沈祛机咬掉瓷瓶的布塞,从中倒出一粒红色的小药丸,季姰闻到那药的气味,皱着眉辨认了一番,大惊失色。
“你为何会有这种东西!”
沈祛机却不以为意,哑声道:
“早就备下了。”
季姰脑中似有什么轰地炸开了,有一瞬间她几乎不认识眼前这个人。
见沈祛机拿出来就往口中送,她连忙阻止道:
“别!”
话一出口,为时已晚。
沈祛机敛目,长长的眼睫垂下,掩住眸底神色。
他念了句什么,那捆仙索便亲昵地挽到了季姰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