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辰不早了,陛下催得紧,我得走了。”
“你这次可不许食言。”
好不容易送走了公主,姬梵这才拿出折扇,慢悠悠地展开,淡道:
“风裳,水佩,为本王带路吧。”
三人一路出了宫,这回畅通无阻,而后坐上姬绥亲自随行前来的轿子,一路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姬梵的府邸。
之后又是一番长谈,得知玄昴在那个湖心秘境内,姬梵先是愕然,而后默默良久,一个人喝了三壶酒。
“你们接下来作何打算?”
“自然是回去,将玄昴的内丹交给师尊,再作定夺。”
“朝绯玉和朝问羽现在何处?”沈祛机问道。
“他们两人查的也有眉目了,朝姑娘说,查到了之前在妖界入口被朝家俘虏的那个拂泠宗弟子,除此之外,也在追查醉胭坊坊主的行迹。”
“殿下,我还有一事。”
季姰定定地瞧着他,“敢问殿下,你为何有烛阴的妖骨?”
“这说来复杂,当时烛阴被擒后交还妖界,玄虬与各族领主商议着将其封印,但烛阴此时再度暴起,差点冲破希夷的禁制,于是结果就成了将烛阴杀死分了,烛阴的血肉大有裨益,妖骨中的妖气也极为强劲。”
姬梵眯了眯眼,“本王没吃,也不打算要,但是事后宫中还是送来了一份,本王一直扔在府库里,也就是为了解决沈魁首一事才有了用途。”
季姰作思忖状,没再问下去。
朝绯玉和朝问羽还得在妖界驻扎一阵,事不宜迟,与姬梵商量后,二人决定先行赶回月微宫,将玄昴的内丹给槐安真人过目,看看他能不能瞧出什么关联。
两人一到,便径直去往泰宁殿。
季姰将那内丹拿出,槐安真人端详了半晌,这才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