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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声不吭的,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?

血多难喝啊,而且怪吓人的。

沈祛机垂下眼帘,认真思索了半晌,似乎也在分析潜意识中的诱因,半晌才迟疑道:

“喂别的便可以吗?”

听出他话中隐隐的期待,季姰连连摆手,急忙道:

“咱们正常吃饭,像从前一样就可以了。”

她严重怀疑沈祛机有什么从奉献中获得满足的心理,所以让他什么都不为她做,对他而言,竟然能称得上煎熬。

“哦。”

沈祛机垂下眼睫,好半晌才补充了她要问的原因。

“或许我心中希求割舍不断的连结。”

所以在醒来之际,意识到这一欲望的那一瞬,他竟然真的殷切盼望,能让她吞下他的血。

这样才是无论生死,都无法两清。

即便这个念头被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竟也没有完全消弭,在她方才询问之时转而成为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念头。

不是血,那是其他的东西,也很好。

这一刹那,他甚至怨怼自己为何是男子,致使这一希求永远无法实现。

季姰瞧见他阴恻恻的脸色,不知道他的思绪又飘到了什么地方,连忙阻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