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姰看着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,要不是刚才他突然失去意识,经过玄昴指点,她还不知道他为了潜入妖宫对自己的身体轻视到这个地步。
是以幻境之中又入幻境,她不曾想,在他的潜意识中,竟还能干出以血渡人的事来,何其荒唐?
“妖王的内丹在何处?”
“我收着呢。”季姰道,“你擅自将妖骨嵌入体内,这账回去再算,咱们得尽快离开这里。”
沈祛机垂眸,整理好衣襟,没说话。
在幻境即将消散之际,她向玄昴询问了烛阴的状况,得知烛阴并非妖界t土生土长,而是来自大泽渊,与夜蜃同源。
姬梵给她的,不过普通的妖骨,给沈祛机的,却是当初白右安给她一样的烛阴之骨。玄昴说其妖力虽有迷惑情形,遮天蔽日的功效,但当初对仙界和妖界都无甚影响,仅凭其破坏力就足以令人头疼。
“那么当初是何人将烛阴封印在妖界的呢?”
“吾也不知,吾的父王说是天人,可毕竟谁也没有见过。”
她不知道大泽渊具体是什么所在,但隐隐感觉与神界所在脱不了干系。
沈祛机既然被其引入虚妄,是否意味着他的来历也和神界有所关联?
“大师兄,你那次在大泽渊看到了什么?”
这话属实没有首尾,他听了不由一怔。
“何出此言?”
“姬梵给你的,是烛阴骨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季姰:你给我喝了什么?
沈祛机: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