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?
心脏像被人反复搓揉,扭成一团,他沉下呼吸,视线在她皎白的脸上逡巡半晌,认命地念了个诀,然后伸手,轻轻拍了拍榻上眼瞧着进入梦乡的少女。
“阿姰。”
“……嗯?”
季姰闻声扭过脸,将眼睛睁开一条缝,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就愣住了,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猛然坐了起来。
方才的困意顿时消弭,她张了张口,好容易才发出声音,惊奇道:
“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沈祛机漆黑的眸子对上她的,闻言垂下眼帘,一向清冷的神态中竟有几分无辜之色,任她的眼神在他身上毫不避讳地打量。
季姰咽了咽口水。
天哪!这个世界是疯了吗?
为什么她一睁眼发现沈祛机的头上多了两个耳朵啊!
还是粉白粉白的兔耳!
这也太犯规了!
巨大的惊愕使得她失去了反应能力,直到身前人欺身上榻,才堪堪回神,往后一仰,难以置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