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没说实话。”朝绯玉不为所动。
“我确有难言之隐。”朝问羽负手而立,又瞧向她,眸光一动,“但我可以起誓,绝不会做对阿姐有害之事。”
朝绯玉本就是顺势试探,此时被他眼中浓重的肃然瞧得心惊,心中陡然生出无端的不安,这种不安无关于他这个人扑朔迷离的身份,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,逃避危险的本能。
她不再说话,下意识将这个话题三言两句搪塞过去,说起朝氏人手布置的情况,没一会儿便匆匆离去了。
朝问羽望着她远去的背影,漫不经心地一笑。
“阿姐,怎么就不信我呢?”
那一声无奈的喟叹,骤然飘散在风中。
季姰等人先是去了孟州,再次来到希夷庙,见到了空玄。
“沈道友,季姑娘,好久不见。”空玄朝他们抱拳。
“空玄道长,最近希夷庙中情形如何?”季姰问道。
“神像还是老样子,不过闹鬼的情况好一些,没之前的频繁了。”空玄道。
朝问羽闻言,自觉这是他得表现出价值的时候,索性和空玄进行了好一番交谈,又指引他在后山寻找被雷劈了的桃木,以及如何用鸡血等极阳之物来压制魂魄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