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个时间点骤然生变,事态显然并不简单。
锋金人,锋金人……
姜令杳曾告诉她,锋金人如今正为妖族供奉香火。
这与眼下的事,与她们所调查之事,又有什么内在关联?
“师尊,谢既应在九玄城。”
沈祛机拱手道,与季姰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“为师也想到了。”槐安真人叹了口气,“这也怪为师,出关之后应该为他加固封印的……那时见他神色如常,以为并无大碍,如今想来,焉知不是他有意掩饰?”
这话一出,沈祛机和朝绯玉的脸色都凝重了几分,唯独季姰摸不着头脑,心中更为不安。
“师尊,您说的封印,是不是封印了三师兄从前的记忆?”
见季姰神色疑惑,槐安真人缓缓点了点头,“阿既他从前经历了许多,差点生出心魔,为师只好压制住他心魔的源头,这才相安无事到如今。”
沈祛机见她仍不解,解释道:
“谢既有心魇。”
季姰闻言吃了一惊,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,修士要向正道,不可执念过重。
身负山川千钧,又如何冯虚御风?
有些修士天资极高,却不能与尘世妄念和解,陷在过往的泥潭中反反复复,在炼境中很容易被幻象趁虚而入,扎下祸根,非自毁于世不得湮灭。
谢既又经历了什么,才会使得槐安真人出此对策?
季姰虽然见过沈祛机的过往,却也明白一个道理,痛苦是不能比较的。不能说一个人过得比另一个人悲惨,就以此质疑或者指责另一个人心志不坚,这不仅毫无道理,更与人性背道而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