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祛机沉默了半晌,只是淡道:
“没有不情愿。”
她不知道,沈祛机这个人,若是他铁了心的要拒绝某件事,即便是槐安真人也无法让他就范。
季姰闻言一愣,抿了抿唇,又道:
“后来发生的种种,其实我一直都心存感激。”
沈祛机闻言眸色一沉,定定地瞧着她。
季姰从这骤然冷下来的氛围中意识到什么,倏地抬头,伸出手指在他眉心一点,好笑道:
“想什么呢!这可和现在没关系。我说的感激,其实是庆幸,在我的人生中出现了你这样一个人。”
她笑着,梨涡浅浅,眼中宛如盛着莹润的宝石,“如果说,我因为没有娘亲,是以从未体会过肆无忌惮的包容是什么感觉的话,现在我已经不为之自困了。”
“因为我现在有沈郎君。”
沈祛机心中骤然温软一片,在她发顶印下一吻。
“阿姰,你需要我,我同样不胜感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