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虽然说远来是客。”她皮笑肉不笑,视线落在笑而不语的朝问羽身上,“但是令弟的牌风,一点也不像是来做客的。”
“阿姰,我也没比你好哪儿去吧。”朝绯玉扶额,目光扫过相对而坐的朝问羽和谢既,“我今天就带这么些灵石,全被他俩赢去了。”
要不是知道这俩人水火不容,都要怀疑是他俩连手做局了。
“季姑娘,愿赌服输是一种美好品质。”朝问羽闻言笑意不改,“在下早年顽劣,在赌坊混了些时日,加上运气一向不错,今日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“雕虫小技。”谢既嗤笑一声,满眼不屑。
“好了好了,你俩一决胜负吧,我得回去吃饭了。”季姰摆摆手,“再耽搁一会儿,大师兄要问。”
谢既闻言似笑非笑,“小师妹,你的自由从此一去不复返,大师兄管你管得还真严。”
季姰心道这也不是她能一朝一夕改变的,于是回道:“不说我,三师兄你也差不离。我听说师尊打算派你去替他走动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也走了,好不容易忙完这几天,玩牌的手气也不眷顾。”朝绯玉站起身来,没理会谢既,问季姰,“咱们一道回去?我得去师尊那边看一眼。”
“好啊。”季姰点点头。
“阿姐,你就这么走了,要是我和你的师弟起了冲突……”
“要打出去打。”
朝绯玉面无表情,“只不过一旦闹到我面前,后果自行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