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祛机,我还有一事忘了问。”
她直呼其名。
沈祛机闻言也转过头,目光落在她皎白的脸上。她眼尾的红晕还未褪去,杏眼湿漉漉一片,瞧着令人生怜。可她已经完全从放才的失控中清醒了过来,眸底清亮如星辰。
“很疼,对不对?”
两人都知道她在问什么,沈祛机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最终还是轻轻摇头。
其实他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不太记得这种疼是什么滋味,他如今的苦痛和欢欣同源而生,皆来自于她。
季姰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,抬手覆在他胸襟之前,摩挲了片刻。
心脏的跳动孔武有力,灵力的流转也畅通无阻。
似乎如此,就可以和那些痛苦彻底一刀两断。
可是人不可能不会痛苦,沈祛机只是将痛苦无视罢了。
季姰用力捏了捏他的手,没再瞧他,自顾自地喃喃道:
“我看见了。”
她没说看见的究竟是什么,是不信他的否认,还是些旁的事物。
没待两人再说其他,就见一个人影匆匆迈入了院中,见到他们二人先是一怔,然后神色由惊转喜。
正是姬梵府邸的掌事婢女,姬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