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你得冷静,凭你还不是宗主的对手。”薄暄耐着性子,陈述事实。
沈潋不肯,后来还是风眠亲自赶到,一举废了他的左臂,才终于稳定住了局面。
“暄儿。”风眠蹲在沈潋面前,微微扭头。
“是。”
“明天起,收拾场地的事务就交给他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风眠没有理会薄暄的犹疑,将视线移了回来,落到沈潋身上,朝他微微一笑:
“本座可以告诉你,这是件好事,你若接了这差事,那些垃圾任凭你处置。”
“扔进这炉子炼丹,也不过锦上添花,不缺那几个。你收了,兴许还能保住他们的魂魄,要是扔进这里,可是神魂俱灭,你自己选吧。”
沈潋久久没说话,只是抬手抱拳,表示应下。
自那以后他几乎是变了个人,应该说懂得忍耐,避其锋芒,表面再无任何出格举动。
若不能一击致命,其他皆为徒劳。
拂泠宗的结界外,一处隐秘的山坳中,坟茔越来越多,却没有一个写了姓名。
大多数时候,沈潋不知道他们是谁,即便偶有知晓,也不能公之于世。
他做什么都愈发熟练起来,让乔雀那些敌视他的人找不出丝毫把柄,甚至说他臭脸都很少说得出口了,沈潋于人前待人有礼,温润如玉,全然不似从前冷漠。
一块坚冰被磨去了棱角,成为一块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