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眠意犹未尽地眯起眼,视线落到沈潋身上,“还是你深得本座欢心。”
沈潋闻言表情未变,只是淡声道:“扔进浑天炉?”
“嗯。”风眠瞧着他,突然噗嗤一笑,“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熟练的一天,不枉本座对你的悉心教诲。”
“宗主说的是。”
“你可恨本座?”
沈潋闻言不语。
“呵。”风眠似笑非笑,“本座当然知道你心中如何想,恨不得将本座千刀万剐。可是技不如人的时候就只能忍着,不要贸然以卵击石,这就是本座今日教你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啧,还有点可惜。”风眠摇了摇头,“你现在不如小时候好玩了,本座找不到由头罚你,见不到从前你在血池呛血的模样了。”
季姰心头一揪。
这家伙到底对沈祛机做了什么杀千刀的事?
可沈潋听了还是没有反应,好像在听别人的过往,下了台阶将那几具尸体收了,朝风眠施了一礼,径自往外走。
季姰未敢上前,免得他察觉到她的气息。她心中闷滞更甚,眼下却没时间容她沉浸在情绪之中,她迅速整理好思绪,瞧向座上的风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