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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他是不是和她一样,睁眼醒来便跳过了时间。

“大师兄,你如今在拂泠宗排行几何?”

她捧着茶杯取暖,率先开口。

沈潋的瞳仁闻言动了动,瞧着对面梨涡清浅的少女,一言未发。

自从几年前她无声无息的消失之后,他寻找了她数月。除了练剑,以及伤重难行,都是在找她。

连觉也不睡,整夜整夜地在外寻找,为此他对拂泠宗的每一寸土地都无比熟稔,却再没寻得她半分踪迹。

后来他甚至怀疑是宗主,或是那几条狗做的手脚,不惜冒着功亏一篑,玉石俱焚的心思屡屡试探,皆未果。

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,如果这真是他的幻觉,他想象出来的一场梦,遍寻不得有何稀奇?

沈潋明白,却也不明白。

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不能接受。

按理来说,对方一切都是谜团,同他也不过只相处了短短两日。

可为何胸口总是涌起尖锐的痛楚?

他从不做梦,却从未像后来那般祈求梦境垂怜,是以也曾尝试过一些筑梦之法,了无痕迹。

如果只是幻觉,为何他再也想象不出来?幻觉凭什么只捉弄他一次?

沈潋不明白自己在厌恶什么,也不知这陌生的凄惶和钻心的痛意有何凭依。

直到后来,他无意中拉开抽屉,发现自己的纸鹤多了两只,拆开一瞧,便是一怔。

那并不是幻觉,不是凭空想象,可他还是找不到她。后来他的范围已经不拘于宗门内,行走各方打探,都无任何线索。

他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明白这不会有任何结果,可是习惯早已难改。他甚至对重到几乎失去意识的伤有所依赖,只有如此才能暂时绊住他的脚步。

可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