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么一来,行进的速度是肯定快不到哪里去的。
她不确定自己这一次是不是还和上一回一样,只能在此维持近三日的时间,若是次次如此,她应该加快脚程才是,可是实在有心无力。
季姰不想提前让自己焦虑,索性摆烂了。
只要在三日之内能见到沈祛机一面,确定一下拂泠宗的状况,也足矣。
其他的大不了出了这里之后她亲自问他,就不信他能一直憋着不说。
她走着无聊,于是又拿出一包糖人,从中挑了个顺眼的,边走边吃。这还是浮明节的时候在路边摊买的,沈祛机掏的钱。
走出去二里地,她的脚也疼了起来,只好在路边一颗杨树下稍作休息。就在这时,打眼一瞧,就见澄明的天空中突然划过几道光影。
季姰见状心一沉。
“师弟过来吧,这棵树阴凉处大,待着更凉快些。”
“咱们回去晚了,会不会被宗主责罚?”
“有薄师兄在这儿怕什么?”
“也是,薄兄要不要喝点水?”
“乔雀,你我二人同一届入门,又都侍奉在宗主左右,不必唤我师兄,还是叫我薄暄吧。”
“瞧我这记性,我又给忘了。”
被称作乔雀的人讪笑着摇了摇头,薄暄也不在意,靠在树边闭目。
“这两日的宗门大选可给咱们几个累坏了,宗主身边这几个都派出去了吧,也不知道今年能招多少人。”
“崔桁,要我说你就是瞎操心。”乔雀不以为意,“以咱们拂泠宗在仙界的名望,又没有那么严苛的门槛,永远只会是趋之若鹜。”
“那咱们只好受这个累了,每年都是这时候最忙,不过也算不负宗主所托。”崔桁打了个哈欠,忽地一定神,“不对啊,姓沈的为什么不用忙前忙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