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姰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,她如今没法上前,虽然施了隐息诀,但她和沈祛机都来自一处,保不准他能发现。
这宗主是什么杀千刀的邪祟!逼人做这种事?
见沈潋还是动也不动,宗主啧了一声,踢开那弟子走了下来,到他面前。
“你可想好了?你本来也不可能脱离这里,如今只是自讨苦吃。”
沈潋摇头。
宗主笑了笑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口,喂入一粒药丸,下一刻——
径直将那少年脸朝地按进血泊之中。
“宗主,结丹的弟子已经送到殿中,您现在可要取用?”
“不必了,给他们带来这里,只剩一个了再来回禀。”
季姰气得眼圈都红了,她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了,抬脚就往沈潋那边跑,顺带施诀朝那宗主背后就是一击。
可下一秒就是天旋地转,似乎有什么东西强行抽离了她的意识,眼前霎时一黑。
那淹在血泊中的小少年本来一动不动,却像是忽然感觉到了这种波动,猛然抬起满是血迹的脸。
院中除了尸体,什么也没有。
沈潋在后半夜才脱着浑身的伤回到院落,为怕季姰担心,先是忍着痛将自己清理干净,又换了套衣服,直到t看不出异样,才走入院落。
自己今日回来晚了,也不知道她饿不饿,是不是睡着了。
他努力将今日的经历忘却,眼中含着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期待。
他想见到她,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