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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提这个了,走吧,去看看浑天炉。”

几人语毕,相继远去。

季姰从一旁的草堆中站起身,皱起眉头。

听他们这话,“斗蛐蛐”用的是人,那么就是自相残杀。

之前听朝绯玉和谢既说过,拂泠宗的宗主以吸食弟子内丹之法来增长功力,看来就是眼下这种。

怪不得这么着急让弟子结丹。

可是拂泠宗每年收纳的弟子那么多,不是人人都有灵基,肯定有怎么也无法结丹的存在。

这些人,又哪儿去了?

她手心发凉,不敢想象沈祛机幼时在这种魔窟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而今的关键是找到宗主所在,那时候沈祛机被他叫走,又这么半天没回来,怕是凶多吉少。

她不确定自己能干预多少,但无疑是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
方才那个姓薄的朝东边走了,说是要去看炉子,得他嘱咐的那个弟子似乎是径直往前去的。

季姰大致判断了一番,也往前走,直至一处悬崖边。

这处悬崖并不高,因为它的前方有一处巨大的瀑布,一眼望去瞧不到顶,霞光入瀑,飞珠溅玉。

看来这宗主八成是就在瀑布上方。

她不由咬牙,对这宗主的厌恶更深几分。

没有法器,也不能驭空,加之她本就畏高,若要上去对她来说极为艰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