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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姰嘴角一抽,心道都相认一半了,她竟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。

反正告诉他也没什么,沈祛机本来嘴就很严,肯定不会往外说。

“季姰。”她言简意赅。

“哪两个字?”

“季是四季,姰乃狂也。”

沈潋沉默片刻,从火堆中拿起一截细木,在沙地上书写,问道:“这样?”

季姰抖了抖烧饼,闻言往那边瞥了一眼,“不错。”

然后小沈潋就得到了辟谷以后第一份食物:土豆丝烧饼。

虽然对季姰的话还有诸多疑问,回程这一路,他却再未对她说是他师妹这一言语产生任何怀疑。

原因无他,她时不时地不是饿就是渴,要么就是困,一边走一边喊累。

他怀疑她是故意的,却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,只好也放慢了脚步陪着她。

要不是他现在的身量不够,估计早就背着她赶路了。

可其他该注意的他也是一样没落:给她铺软垫、递靠枕、盖毯子,帮她打水、摘果子……

更离谱的是根本无需她发号施令,他先一步就已经做了,而且动作熟练,像是这么做了千百回。

望着火堆旁睡得正熟的“罪魁祸首”,沈潋心中一点怨怼也无,甚至前所未有地安宁。

这一路上的经历,使得他可以笃定,她的确是他的师妹没错。

不然自己比她小这么多,她怎么会这么心安理得地把一切事都交给他解决?

而他从未做过这些,又为何如此熟练?

就好像是,他对她有着用不完的,前所未有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