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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又是外面想要投机去到拂泠宗的奸细。

“谎话也要符合情理。”他冷然道,“如今还是我一人讯问,尚有诡辩余地,若是将你带回宗门处置,便无开口机会。”

季姰见状又气又想笑。

这让她怎么说?她都还没搞明白如今的状况,哪儿有心情扯谎同他辩论?

“哦,我不好好说你现下要如何?”她眯了眯眼睛。

“剑锋染血。”他毫不犹豫。

季姰闻言先是一愣,而后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。

好啊,之前把她看得比眼珠子还紧,对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重视,甚至不惜和她冷脸,现在对她不识就是这个待遇。

见她杏眼圆圆,眼中满是不屑,还带着“早晚和你算账”的愤慨,沈潋神色一凛,剑尖一转,寒光乍现,堪堪止在她身前。

季姰皮笑肉不笑,心道回去你就完了。

沈潋见她如此,眸中却罕见地浮现出意外神色。原因无他,他虽然年纪小,可是剑已经在这附近闯出了名头,没有人不怕他的剑,就是早他数年入门的弟子也对他畏惧极深。

“你用剑指我。”季姰叉腰,语调上扬,仿佛他所作所为是多么天理难容的一件事。

沈潋费解,她究竟哪儿来的底气这么理直气壮,理所当然?

可观她神情,没有丝毫心虚,乍一看好像他真的作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一般。

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的人?

“那又如何?”他冷声道。

“你敢用剑指我。”

少女叉着腰,拧眉瞧他,眉眼间满是控诉。

不知为何,见她这般,有一瞬他竟也迟疑了,思索自己是否做的不妥。

不对,他为何要反思?

他又不认识她,为何要在乎她说什么?

季姰见他愣神,一把伸手要拂开那道剑尖,沈潋本能地将剑一收,未经思考,斥责已然说出口:

“你不知危险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