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怎么解释自己无缘无故地通晓这么多东西?
所谓冥冥中的指引,可能就是无论如何只会走上一条路,人们多称其为宿命。
但如此想来难免沧桑,换个思路,为各界安危做些贡献也不无好处,要不然真的打起来,就没这么多好吃的可以吃了。
短短几息,季姰成功劝服了自己,心神一松,顿觉又累又饿,于是在众人齐齐注视之中,幽幽开口道:
“我饿了。”
还没消化她之前惊天话语的几人:“……”
季姰顺理成章地回到院中,看着沈祛机在一旁做饭。
他甚至围了一条围裙,和她见过的厨娘围的是一种款式,米白色苎麻所制,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,但穿在他身上奇异的和谐,不像仙子,也不是君子,却令人心折。
她无端生出一丝罪恶感,貌似沈祛机和“君子远庖厨”一句也相去甚远了。
沈祛机见她站着出神,迟迟不动,淡声道:
“还要等一会儿,你先进屋。”
“好。”季姰闻言点头,却并未依言往屋里走,而是朝前走了几步,抬手搂住了他的腰,将脸贴在他后背上。
感受到腰间忽然覆上来的温热,沈祛机身形一滞,瞧了眼自己满手的面粉,下意识施净尘诀除去,而后抬手,侧过脸瞧她,问道:
“不开心?”
季姰沉默,摇了摇头,还是抱着他的腰不放。
沈祛机瞥了眼一旁的炉子,而后敛目,干脆转过身来,将她揽入怀中,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,是一种沉默的安抚动作。
季姰的脸颊与他的衣襟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,她下意识动了动琼鼻,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竹叶冷香,这才从那时的惊惶中回过神来,感觉脚踩到了真实的地面。
两人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声开口道:
“大师兄,你不问我吗?”
她今日说出那些话,任谁都会满肚子疑问,譬如她是怎么得知这些的,原因何在,不一而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