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几人一时无话,顺着人群前行,很快,一阵喧闹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不远处人群围成一圈,中间是一座玄铁牢笼。
“是公主把他放在这儿的吗?”
“哪儿是放在这儿啊,八成是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了也不会任他自生自灭吧?按公主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,若是不要早就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听说这家伙得罪了公主,不然何至于干巴巴地瘫在笼子里?”
“可惜咱们这见不到太阳,不然他得死得更快些。”
季姰闻言心生怪异,但是一时挤不进人群中,正打算是不是找个高处观望一下,忽地浑身一轻,连忙伸手环住身旁人的脖颈。
沈祛机默不作声地将她抱起来,单臂举在臂弯。
季姰:“……多谢大师兄。”
她也顾不得这个姿势像是抱小孩,极目远眺,就见层层围绕之下,一道湛蓝色赫然醒目。
她瞪大眼睛。
这碧蓝的鱼尾,冷白的皮肤,分明是她在醉胭坊见到的鲛人!
他不是被拍卖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众目睽睽之下?
那鲛人的状态明显不好,脸上一丝血色也无,鱼尾暗淡,干得发皱,并不像在醉胭坊的高台上时还有木桶提供水源。
大抵是缺水太严重,他丝毫不顾周围嘈杂的议论声,双目紧闭,奄奄一息。
更令季姰在意的是,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骇人的伤疤,从眼下横贯鼻梁,将精致的面容生生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