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掂了掂那个荷包,拿着往一旁去了。
朝问羽瞥了那恣睢的背影一眼,目光阴翳。他笑了笑,柔声道:
“阿姐。”
“嗯?”朝绯玉一路都在思索到妖界以来的种种事情,盘算着是否应该想办法联络潜伏妖界的朝家子弟,闻言抬眸瞧向他。
“阿姐待谢公子真是好,令人艳羡。”
朝问羽话语平静,却无缘无故透出几分凉意。
朝绯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心道这是按血缘论远近的时候吗?
她和谢既相识数年,本就如亲姐弟一般,可比他这个半道冒出来,实际认识没有几天的堂弟亲多了。
但是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,皮笑肉不笑道:
“问羽若也相中了什么,我这儿还有一袋曜珠,你拿着?”
“不了,我可不是会为阿姐添麻烦的人。”
朝问羽似笑非笑,仍瞧不清神色喜怒,仿佛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
季姰和沈祛机走在后方,将过程瞧得清清楚楚。
两人一路都牵着手,季姰见状捏了一下沈祛机的指尖,后者望过来,顿时明了她的意思,将识海极小范围地开启,把他们二人包裹在内。
这下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当面议论了,遂道:
“大师兄,你觉不觉得二师姐的堂弟怪怪的?”
沈祛机没说话,微微颔首。
“他会对我们有威胁吗?”
“目前并未发现端倪。”
沈祛机无波无澜,可话中之意显然也对他有所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