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我们走吧。”
一言未发的朝问羽忽地出声,丝毫没有被方才的事影响心情。
季姰见状也只好作罢,假死丹药的后劲此时阵阵涌上,胸腔闷痛难消,加之情绪大起大落,她的确得缓一缓,再论其他。
几人各自散去,前往客居院落,虽然由婢女各自引领,其实都住在一处,每院仅有一墙之隔。
季姰和沈祛机所住之地相连,因而到了院门,婢女便自行告退。
她脚步一顿,侧目瞧他,就见少年白衣猎猎,长身鹤立,沉静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,并未有离去之意。
她不由得脚趾微蜷,下意识加快了脚步,回到屋中。
甫一进门,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合上了,正如她所预料。
沈祛机有话和她说。
她踌躇片刻,急于从眼下这不知名状的浓稠中脱身,决定先发制人,刚要开口,却见他眸色一凛,肃声道:
“受伤了。”
语气笃定。
季姰一怔,没想到他上来就要说这个,眨了眨眼,镇定道:
“没有,你看我浑身上下可有一个伤口?”
她说着卷起衣袖,两手在他面前晃了晃,还转了个圈。
沈祛机却未被她故作轻松的姿态蒙蔽,朝前一步,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两指直接探上她的脉象。
季姰一惊,下意识就要挣脱,纹丝不动。
眼瞧着他眸中晦色愈深,她讪笑,讨好地拉了拉他的衣袖,小声道:
“事急从权,不算冲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