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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,歪头靠在了朝绯玉的肩膀上。

“我赶回孟州之后,谢既和大师兄都告诉我了。”朝绯玉一叹,“我不过归家数日,竟是天翻地覆,看来仙门和妖界的冲突在所难免。”

“师姐此行可有收获?”

“算不上收获,只不过我父亲担忧朝家处境,想要提前应对罢了。”朝绯玉长处一口气,“战事一起,生灵涂炭,我们不过是两浪相击下颠簸的一叶扁舟。”

“师姐莫要悲观,事在人为。”季姰起身,揽过她的胳膊,语气雀跃,“即便千难万险,至少我们一道,一定会有办法。”

“好,就听你一言。”朝绯玉笑了笑,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,“咱们眼下都能在敌人府邸安然休息,谈天说地,也不会有比这更危险的情况了。”

季姰点头,故作高深莫测:“师姐放心,都在我预料之内,你就安心歇一歇。”

两人依偎在一起,季姰靠在朝绯玉肩头,四下寂静。

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争执声,二人闻言望去,就见不远处的桌旁,谢既和朝问羽相对而坐,一个恣睢一个深沉,气氛有一种压抑的危险,虽未兵刃相接,空气中却凝着肃杀。

谢既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,双腿岔开,一手搭在桌上,斜靠着椅背,琥珀眸微眯;而朝问羽坐得端正,乌发玄衣,马尾束着银冠,似笑非笑,令人观之不透。

季姰这才想起来,眨了眨眼睛,轻声问道:

“师姐,还未来得及问你,三师兄旁边那位是何人?怎么同你们一起?”

朝绯玉无奈地抬手,揉了揉太阳穴,遂道:

“非要论的话,算得上我远房堂弟。”

“堂弟?”

“不错。朝家分支众多,他是琊州朝氏的少主,名为朝问羽。”朝绯玉望着不远处的二人,神色难明,“朝家虽以捉妖术闻名,但琊州却不同,他们身负驱鬼之能。”

“他们可以对付魂魄?”季姰闻言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