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那时亲口所说这一切并非负累,她当时也认为这对修士而言可能还算容易罢了,不曾想他好像真的是乐在其中。
季姰难以描述此时是什么心情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幅画面:她和沈祛机过上了山水田园的生活,只不过耕田的是他,织布的也是他,她坐在屋檐下看着,手里还拿着芋头。
这是什么东西!她为什么会联想到这么诡异的场景!
季姰心道伤天害理,连忙使劲甩了甩头,将这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见她脸色奇怪,沈祛机俯身凑近,视线在她身上逡巡几个来回,手也一直没松开。季姰因着方才的心思难免心虚,与他对视之时下意识移开视线,呐呐道:“没有,就是我的心灵遭受到了伤害。”
听了这话,沈祛机神情更不见舒展,掌心锢住她的手,一动不动。
季姰打死也不会把方才脑海突然冒出来的画面说出,眼珠一眨,遂道:
“听了一位郎君只用休息两个时辰,而后高精力修习,处理各种事情的励志事迹,让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躺平拖后腿了,你说怎么办?”
沈祛机眼睫微动,闻言抿唇,抬手理好她鬓边碎发,温声道:
“你无需如此。”
“我知道呀,但我听了会心生嫉妒,产生不平衡,然后趁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……”季姰语气雀跃,回忆着话本中的情节,“潜入你的屋中,寻机会……”
“寻机如何?”
季姰眼睛一眨,见他非但不反驳好像还饶有兴趣,顿时一噎。
她最近看的话本是如何发展的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