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门帘忽地一开,有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,他定睛一看,是老者的女儿。
她甚至半点没有瞧见伫立一旁的沈祛机,径直扑向榻边,凄声喊道:“爹!”
榻上老者并未回应,面色却似乎恢复了,颜色逐渐趋于正常。
女子又叫了几声,目光在老者脸上来回瞧了个遍,这才反应过来,神情仍有无措,不确定地问道:
“大夫…,我爹他啥时候能醒?”
“你且放心,观其气色,一个时辰内便能苏醒。”沈祛机淡道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大夫!你们是大好人!”
女子有些激动地叫道,就见面前长身玉立的郎君神色从容,闻言微微摇头:
“谢不在我,若要谢,应是方才那位姑娘。”
说着他就抬手掀起帐帘,探身往外去了。
周盈素等人到来之时,瞧见的便是这幅场面。
帐篷外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,中间则是排起了两列长队。
左边的是沈祛机,正拿着毛笔,在纸上记着些什么,偶尔听得村民说话口齿不清,也是再三询问,神色虽然疏冷,却瞧不出半分不耐烦;
右侧则是季姰,拿着纸包递给村民,听他们有诸多疑问,也悉数解答,显然她身为一个年轻活泼的姑娘更为亲和。
后方则立着三口灵药炉,谢既坐在木凳上,看着正着火的药炉,一派大马金刀无甚所谓的姿态,百里潇然则在各个帐篷间穿梭,走来走去,为那些不能亲自起身的病患送药。
此情此景,称得上顺其自然,相得益彰,显得她们的到来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