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此病是何时而起?村中可发生过不寻常之事?”
季姰将手从妇人脉搏处撤回,问道。
“不记得了,怎么也有十几天了。”妇人迟钝地眨了眨眼,“没发生什么怪事,就是听说最近四处闹鬼,挺吓人的。”
“闹鬼?”季姰蹙眉,“是真有其事么?可曾亲眼所见?”
“没有。”妇人垂下头,“哪儿能活见鬼哩,有人说是看到了,我觉得是故意吓唬我们。我每天半夜都得去牛棚检查我家牛在不在,一次也没瞧见过。”
“村中来过外面的人吗?”
“偶尔也有人路过我们村投宿,最近我是没见过。”
季姰点点头,没再问些什么,站起身来。
“姑娘,我这还有救吗?”妇人问道,脸色青白。
“您且宽心,我们既然在此,定会解决此事,先好好休息。”
季姰思忖着走出帐篷,又去瞧河边水流,清澈见底,最后来到水井旁,望其中望去,漆黑一片。
这的确不是寻常瘟疫,与她幼时所见截然不同,水源十分洁净,村中并未有成规模的人死去腐烂。
而且她方才以银符感应,附近似乎有妖力流动的痕迹,极淡,应是残存的气息。
方才那妇人说村中纷传闹鬼。
这事如今算不得稀奇,如今许多地方都有此传闻,而她更清楚这的确不是流言,她曾亲眼所见。
可当时并未察觉魂魄有此能力,他们连形体都没有。
若一地妖与鬼两者同时出现,怕便如她们之前发现的种种一般,说明这两者早就不是泾渭分明,而是难辨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