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全是,两者持平。”沈祛机摇头,“和月微宫作对风险太大,不排除有观望之人。”
几人就此简单探讨了一番,没有具体结论,但认为可以试探一番哪些可以拉拢利用。
至于闹鬼的问题,三人都认为是障眼法居多。当务之急是得查清这背后操纵的大妖是谁,或者说不一定是某位大妖,而是具体势力。
“我们是不是得告诉二师姐一声?”季姰问。
“等她回来吧。”沈祛机垂眸,“朝家最近变动颇多,让她专心处理。”
三人一时无话,谢既率先起身,打着哈欠说要回去睡觉。
此时夜已深,今天经历的事情尤为耗费心神,精神一松,季姰也有了困意,杏眼湿漉漉,沾湿了睫毛,看起来有些疲惫。
她生得清丽,有一种神清骨秀的灵动,虽然身量纤弱,神色却难见怜意,反而隐有坚韧,是一瞧就很聪明的长相,此时略带倦意,倒显得乖觉。
“大师兄,我也回去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她说着就要站起身来,刚一转身,却听得身后人出声:
“先等等。”
不知是她困了产生的错觉还是夜色掩饰下的无意倾泻,她竟从中听出犹疑。
“嗯?”她懵然出声,怔怔回首,就见沈祛机仍然坐在那里,视线并未看她,反而瞧着窗棂。
“你……”他语调很轻,举棋不定,“希望我成仙?”
傍晚一进希夷庙,她边走边瞧,设想沈祛机以后的庙宇会是什么模样,同他说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