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姰本打算留在此处,看看待会儿会否有鬼出现,但被沈祛机否了。
“夜深露重,会着凉。”
季姰心道这都要夏天了,晚上也没有很冷,而且正事要紧,着凉这缘由听着极为单薄。
她扭头欲说明理由,对上沈祛机的眸子,话就卡在了喉咙里,眨了眨眼睛,迂回道:
“我还带着披风。”
不知为何,这话出口的一瞬,沈祛机的神色更加不对了。
季姰还试图辩解一二,却见他敛目抿唇,半晌才道:
“你亦知晓,魂魄不过障眼法,并非最关键之处。”
她确实看出,所谓闹鬼只是表面,背后和妖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可即便是次要线索,多调查一番总是好的。
但沈祛机如此,明显并不赞同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接着争取,又偷偷瞥了眼他神色,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“好吧好吧,听我们沈郎君的。”
沈祛机神情这才有所舒展。
两人回到客栈,就见谢既已经回来了。
谢既甫一见她二人,诧异挑眉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