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姰内心咆哮,勉强扯了扯嘴角,见他还是牢牢盯着自己,默了半晌,咬牙道:
“大师兄,你这个愿望呢,我一介凡人实现不了,你要不换一个?”
沈祛机冷哼:“不换。”
季姰没辙了,心道难不成真得找个碗接点水,和他说月亮在碗里?
太无聊了!
她愁眉苦脸,瞥了眼夜空,就见那弯细月不知何时已经被阴云遮起来了,今夜星斗万千,月光倒并不似往常清亮。
季姰:天不助我。
她心下暗叹,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倒霉。
沈祛机却似乎有些意识迷离,夜浮白的后劲不猛但绵长,他喝的不多,然这酒是专门为修士所酿,怕醉不了人,无论修为有多深都无法靠运转灵力驱散,只能等酒劲过去。
一股淡香萦绕着他,掺杂了栀子花和梨花的香,很淡很暖。
他对此很是熟稔,那是季姰身上的香气,除此之外还有丝丝甜香掺杂其中,是她喝的蜜果酿,还有桌上的蜜饯樱桃。
想着想着,他不由得收紧了手臂,下颌搁在季姰纤瘦的肩上,呼吸发沉。
“大师兄?”
季姰试图挣脱,但是沈祛机的力气远非她能比量,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收回一只手,她恨不得去捏他的脸泄愤,动作先于理智,她还真的这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