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没什么事。”明明并未和季姰见面,他一人靠在桃树下,脸还是红t了个透,局促地来回踱步,“对了,你的灵草我都看着呢,没有任何问题,你放心。”
“多谢小陈师兄,回去我请你喝果酿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陈留低头笑了笑,就见二师兄陶允拎着扁担从他面前路过,瞥了他一眼,神情难以言喻。
他不由得更为紧张,手心都出了汗,压低声音道:“阿姰,你在外一定要小心,我……”
“多谢小陈师兄。”季姰翻着书,语气平和,余光瞥见门口似乎站着个人影,遂道:“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有空再联系你,再见。”
“好。”
陈留依依不舍地收起风掠琼音,在桃树下站了良久。
“别在这魂不守舍了,师尊叫你过去。”陶允见状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这边季姰将风掠琼音放在桌边,镇定抬头,看向来人:
“大师兄来了多久了?”
沈祛机端着一盘樱桃站在门口,无甚表情,见她抬头,才走过来,将果盘放在桌上。
见他不回答,季姰也没再问,将风掠琼音还给他,便接着低头看书。又过了大概半柱香的功夫,她抬手拿樱桃,就见沈祛机依然坐在她对面,并未离开,似乎在出神。
季姰心道她前几日说得话需要思考这么多么?怎么他看起来还心事重重的?
思及此,她将书丢到一边,身子往前凑,五指张开,从他眼前晃了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