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回到过去了?”朝绯玉顾不得惊讶,抓住关键,“那你可去看过这三个阵法?”
季姰点点头,杏眸清亮。
付良吟布置在山中的那个他们看得最清楚,而后就在尤凤莲家中看到了第二个阵法。
最后在天灯落成之时瞥见了第三个阵法,但看得不仔细,便被洪水淹没了。
思及此她一怔,眼前又浮现出沈祛机目眦欲裂的神情。
那分明不是沈祛机的脸,却又和沈祛机有诸多相似之处。
譬如从不会有夸张的表情,五官牵动的幅度向来很小,是笑是怒,单从表情看都微不可察。
又譬如惊怒之时猝然凌厉的双目,以及一瞬染了红晕的眼尾。
季姰压下心头怅然,走到朝绯玉身边。后者显然高兴,语调不由得都上扬了许多:
“知道你记性好,能不能将这阵法复原?”
“师姐,我们直接解便可,无需复原。”季姰笑了笑,“我在幻境中就已经思考过解法,应该并无问题。”
朝绯玉闻言长舒一口气,见季姰神色认真,也不出声打扰。
百晓大会第一的含金量足以说明许多,且季姰本身知道的广度和深度照此要高的不止一星半点,不是为当时的百晓大会量身定做。
换句话说,若她无身体条件这道桎梏,凭她的理论知识可以修习任何一门,兼顾也毫不费力,都足以成为其中翘楚,各个仙门的尊者都未必有她殚见洽闻。
奈何白玉有瑕。
季姰耐心等待,在阵中阴阳交替之际迅速锁定节点,于巽四宫之隙引动休门水势,逆冲离九。
朝绯玉心中连连称奇,季姰竟然能在变化瞬间直接使得三奇异变点暴露,直指中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