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也无妨,但我还是要更正一下,拂泠宗与柳杨坡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有些我还是需要知道的。”季姰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我也不能永远后知后觉,心安理得地受人荫庇一辈子。”
她语气轻松,眼睛却骤然黯淡下来,没再说什么,径直从边缘走下凹坑,往阵法处去了。
季姰不明白自己现在心情究竟如何,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径直走到了前面。
就像是……下意识地避开自己的情绪,装作一派若无其事。
沈祛机说的话重吗?当然不,不仅不重,甚至可以说很有道理。
他自己的事情,有什么非得告诉她的必要?他们又不是什么无话不谈的关系。
道理她都明白,她向来也努力去体察,去包容,故作大度地劝自己这不过是小事而已,无需挂心。
自己撞大运进仙门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入门又得师门爱护,更是有大师兄事无巨细的照拂,日子别说多令人称羡了。
她怎么敢有自己的情绪?大家都对她很好,挑不出任何毛病来。
她怎么可以不知好歹?
这样的生活多少人羡慕不来,她再挑三拣四,故作姿态,就是她矫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