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这时,殿内墙壁上的数幅绣图仿佛有了生命,竟然动了起来。无数丝线从其中破布而出,势如破竹,千百条丝线顷刻交错,直直扑向在场的三人。
季姰很想大喊一声,沈祛机的剑已然动了,伴随无数银白剑影,将扑面而来的丝线尽数斩断。
谢既骂了一声,就地一翻,也挥出软剑绕住一团丝线,而后灵力一震,细线落了一地。
季姰心道这时候可不能拖后腿,沈祛机严丝合缝地挡在她前面,虽毫无破绽,却也说不上游刃有余。
她当即启动蓄灵玉,拿出那一叠符纸,幸好上面的就是雷火符。此时也来不及细数,驱着灵力尽数扔出去,殿内顿时炸起火花,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。
“我就t说这村里成天绣东西是在绣什么,原来还藏着这种邪门歪道的玩意!”
谢既挥剑的动作就没停过,一边砍一边骂。
“好多啊,怎么越来越多了,这些东西根本不知道累。”
季姰猛地蹲下躲过一节丝线,往上方甩了个雷火符,神色苦恼。
“谢既,小心后边。”
沈祛机出声,剑影随即分出一道,砍向谢既背后,后者趁着空隙抓了抓头发,耐心已然告罄。
“这玩意跟韭菜似的越砍越多,再这么下去不行。”
他说着,手中挥剑不停,琢磨乾坤袋里有什么机关可以用。
就在这时,忽听季姰惊呼一声,以为她受伤,连忙望去,却见她蹲在沈祛机背后,眸色惊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