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大师兄站在这吗?”季姰问道。
“站着呗,大师兄又摔不了。”谢既挥挥手,头也没回,“走了。”
“大师兄一向不喜旁人插手太多,这样没事的。”朝绯玉也摇摇头,“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两人说完就走了。季姰踌躇半晌,也没迈动步子,见沈祛机还是不动,索性打量起他的房间来。
沈祛机的屋子在她旁边,因此格局并无差别。
但她的屋子经历了沈祛机大刀阔斧的改造,已经完全是另一副模样,几乎看不出最初布置。
沈祛机的屋子也稍有改动,晴山色的床褥,桌上摆着他带来的茶具和剑谱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,简洁朴素的像没有人住。
这真是奇了,她还以为他这么麻烦讲究的人,屋子布置得和她差不多呢。
好奇心得以解答,却并未得到满足,季姰幽幽叹了口气,心道沈祛机怎么是个这么表里如一的人,房间和他本人一样简单无趣。
她转了一圈回头,见沈祛机还是端端正正站在原地,怎么瞧都有些别扭。
他不会得在这里站整整一晚上吧?
虽然修士不怎么需要睡眠,站一晚上多少也不会舒服,季姰对不能好好睡觉的人一向都很同情,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帮他一把。
她走上前,还是试图叫他两声,看他能不能醒:
“大师兄!大师兄?你醒了吗?”
毫无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