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姰走到沈祛机面前,后者仍是双眸紧闭,毫无动静。
“大师兄这么久都没醒,再说是在识海修炼,好像不很合理。”
“确实不对,不说久不久,在外入定本身就有风险,他如何就这么不管不顾呢?”朝绯玉也不解。
“兴许是觉得我们在放心吧。”谢既不以为然,“不过眼下必须把他带回去,人都散了,他站在这儿可就得引人注意了。”
这话说的在理,谢既当即用了个障眼法,而后掏出司南把人带了回去。
闻花榭内。
几人将沈祛机安顿在屋内站住,才总算放下心来。三人沉默一阵,朝绯玉率先开口:
“今晚的事,你们怎么看?”
“看人演戏挺好玩的。”一声轻笑从谢既唇畔泄出,他顺势一倒,靠在一旁躺椅上,跟着椅子摇晃。
“可以信,但不可尽信。”
季姰难得神色冷凝,如此神情出现在一张俏脸上,说不出的清丽。见二人作倾听状,她眨了眨眼,一边思考一边道:
“首先我们可以肯定,天泽神君并不是神,而是拂泠宗弟子,那么这个传说本身就不很可信。而这天灯又和他渊源颇深,两者大概都是邪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