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想活命的,恐怕选择了加入其中,与宗主同流合污。
也不知是报应与否,最后一夕灭门。
他们二人对此这般了如指掌,想必沈祛机也是一样。诶,他怎么不说话?
季姰疑惑扭头,就见沈祛机面色极为苍白,闭着眼,一动也不动。
她心头一跳,忙抢上前一步,去拉他的袖子,急声道:
“大师兄?你怎么了?”
朝绯玉和谢既见状也吓了一跳,连忙也围过来,沈祛机还是毫无反应。
谢既神情难得严肃,观察了半晌,才道:
“大师兄这样,像是封闭了五感。”
“他为什么……”季姰眸色焦灼,话出口就是一顿,“他是不是被那柳树精打伤了?”
“柳树成精,还不至于伤得了他。”谢既摇头,“他这样子,更像是主动封闭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妄加揣测。
“这下可好了,秦府的事还没明白呢,大师兄先神游天外了。”谢既无奈一笑。
见季姰围着沈祛机转了好几圈,明显是放不下心,朝绯玉开口劝道:
“小师妹,你且宽心。大师兄行事素来稳妥,如此可能是剑心忽有突破。一般这时他的灵识会在识海,为了专心,封闭五感亦是情理之中。”
季姰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视线还是没离开沈祛机。
“对了,你们还没说这个宗门叫什么名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