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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混得比我还惨的仙门弟子吗?”

季姰仰天长叹,将重心倚在临时的树杈拐杖上,缓慢地往河床中心走。

原因无他,红光这时消失,说明她进到了请君入瓮的瓮。

虽然她不是被骗来的,而是肯定打不过人家不得不来的。

实力不够就等于被骗,季姰对此的感受更加深刻了。也不知道这时候沈祛机发现她不见没有,自己又用不了风掠琼音,不知道如何跟他联系上。

难不成真得放个烟花?

季姰甩甩头,将这个荒谬想法抛之脑后。这样太过打草惊蛇,不到万不得已,她还是可以自己努力一下的。

而且……

她咬唇,低头看了看自己,说是衣衫褴褛,形容狼狈,再贴切不过。

虽然方才简单处理了一下,却也没法细致周全,她是弱不禁风的咸鱼不假,可又何曾让沈祛机见过她这般灰头土脸过?

一丝微妙亦不合时宜的不自在裹挟了她,季姰告诉自己,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。况且,若是她冒然大张旗鼓地联系沈祛机,保不齐那红光会恼羞成怒,自己等不来他就先一命呜呼了。

季姰收回注意力,努力地往河床边挪动。短短几步的距离硬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到达,她长出一口气,从乾坤袋中掏出个小木凳坐下了——还是当初从谢既那儿拿来的。

她环顾四周,没看出什么异样,一边休息,一边去看河床的土层。

这河似乎已经干旱数年,河床暴露在外,早已开裂。其中残存着树根和碎石,隐隐可以辨别出当年河水流动的痕迹。季姰对山川地貌亦了解颇多,不觉此地有何出奇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