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想着试试武器了,忘了不应该站树下。”
沈祛机极轻地松了口气,下颌刮过怀中人鬓角,将人放开,淡声道:
“你初次使用,一时不习惯很正常。”
季姰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,将掉下的梨子都装进乾坤袋。沈祛机似乎没料到她试验蓄灵玉的方式如此不按常理,再难说些什么。
“咱们眼下是不是得弄清楚,村民祭拜的究竟是什么?”
沈祛机点头。
“但师姐已经试过了,他们好像不太乐意和外来人说话。”季姰说着,眨了眨眼,“要不我们隐匿身形,找户人家瞧一瞧?”
“这样太慢了。”沈祛机摇摇头,“不如直接把他们引出来。”
“引出来?”季姰一时不明,但见他视线落在花灯上,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心中大骇,“大师兄你疯啦!不是要谨慎行事吗?你要是把花灯破坏了,真有妖人家不得立刻就察觉了?”
“无需灵力。”
沈祛机摸了摸背上的剑,并非霜拭,而是一把普通的木剑。但一触到剑鞘他又收回手,索性从乾坤袋中找出一支火折子。
季姰瞪大眼睛。
这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……一鸣吓人。
“我会用灵力控制火势范围,确保除花灯外无他物受殃及。”沈祛机垂眸,“不用灵火,用凡火。”
“那么大师兄你打算从哪儿烧起?”季姰使劲地捏了把自己的腿,确保自己不会露出扭曲表情。
不能怪她,这就好比眼见一个举止有度的世家子,突然开始将二郎腿翘到桌子上,一边做鬼脸一边推牌九,震撼且令人费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