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既伸了个懒腰,对季姰的想法再清楚不过,火上浇油地补充道:
“死心吧,要是不主动解开,这个符最少能持续到半夜。”
话音刚落,那兔子的耳朵就垂了下去,似乎心如死灰。
季姰正要自暴自弃地躺尸,就觉耳朵忽然有些温热的痒。细细感受,她的愤怒就再次折返——
沈祛机你干嘛摸我的耳朵!
三人一兔往坡上走。越往村子深处去,房屋就越古旧,但花灯都崭新明亮。最终几人在一处庙宇前止住脚步。这座庙宇甚为高大,若是但看架构,说得上宏伟气派。
可与之截然相反的是残砖败瓦,朽木旧尘,显然此地已然落魄许久,无人修缮。
这一路看过来,家家户户的房屋都打理的十分妥帖,忽然见到如此破败之地闯入眼帘,几人都有些不适应,恍若在花团锦簇中见到衰草枯木。
“这地方怎么这么破?”
谢既叉腰,挑起眉毛,问道:
“不是说柳杨坡挺有钱的?”
朝绯玉用阵法感应了片刻,松了口气:
“无妖气异动,亦无结界陷阱,那就是单纯的破庙了?”
沈祛机抬头去看庙宇的牌匾,但因着年久失修,牌匾上的金漆历经沧桑,实在难以辨认。季姰也探出头瞧了眼,鼻尖耸动,而后她用爪子挠了挠他的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