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姐,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,又是如何进来的?”
季姰将燕窝咽下,才开口问道。
虽然他们昨天说不出半日就能回来,但一大早就已经到了安置在此的进度,也是真快。
“我们昨天后半夜就到了。”朝绯玉一手支着下颌,“大师兄早将位置告知我们,但也不能半夜敲门,所以天刚亮我们就进来了。说是你二人的同门,脚步慢了半天,没什么奇怪。”
“是这样。”
季姰点了点头,谢既抱臂坐在另一侧,姿势称得上极不端正。亭中石凳没有靠背,他隔一小会儿就要换个姿势。此时他翘了个二郎腿,微抬下颌:
“咱们把目前手头的信息捋一捋,谁先开始说?”
季姰心道这事可轮不到我,但是谢既和朝绯玉算一同行动,那么他既然有此一问,难不成沈祛机没将情况说明?
这个念头一起,她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沈祛机。对方低敛眉目,眼睫微垂,神色从容。
“大师兄没将这里的情形告诉你们吗?”
“说倒是说了。”朝绯玉倾身拿过中间茶壶,给自己倒茶,“就是有所保留。”
这又是什么情况?
季姰有些费解地揉了揉鬓角,可瞧朝绯玉神色并无不满,反而是一副“这也不奇怪”的表情。
“没法。”谢既闻言倒是轻嗤一声,似笑非笑,“此地的怪异之处我们已经知道,但是他昨夜所得信息就要等你醒了再说。”
季姰只好保持微笑。
沈祛机可能懒得费两遍口舌,毕竟若没那温和的伪装,他本身是不太爱说话的。
“那就大师兄先说说吧。”
季姰提议。
沈祛机这才抬眸,看向他们三人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