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……他就不必困在此间囹圄了吧?
他开口,语气是压抑不住的疏冷:“师妹倒是贴心。”
季姰没有多想,可是随后沈祛机带她去晨会的路上,全程面色紧绷,一个字也没跟她说。将她放在下面的玉阶上,连眼风也没给她一个,转身就往擎月台那边去了。
这回就算是傻子也能瞧得出他又生气了。
这气真是让季姰十分莫名其妙,那些茶包她可是包了好一阵子,难不成他嫌少?
问他原因他肯定也不会说。沈祛机这人有些地方别扭得很,说他是锯嘴葫芦真是一点也不冤枉。
季姰可懒得跟他计较。她送茶包确实也有自己的心思在,沈祛机每日早晨雷打不动地在固定的时辰来,害她睡觉都提心吊胆的,生怕自己早晨睡过了头,已经连续多日没有睡过安稳觉了,这样下去她可吃不消。
晨会上时间流动似乎都变得慢了许多,季姰揉了揉眼睛,忽觉额头一痛,就见谢既将将收手,显然是方才弹了她一记的罪魁祸首。
“三师兄,你就算无聊也不要拿我消遣。”
季姰无奈扭头,见谢既一脸理所当然的神色,捂住额头。
“二师姐昨日说要回来,我估摸着眼下该到山门了。”
谢既往旁边廊柱一靠,抱臂而立,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懒散样。
“这么快?”
季姰眼睛一亮,昨日听朝绯玉简单同他们通了个信,说回来要和诸位长老禀报要事,内门弟子也需得在场。她还心道得什么时间呢,听他这么一说说不准能赶上晨会。
“按她的速度,差不多了。”
“说来二师姐这次回家,好像去了很久。”季姰若有所思,“是遇上什么事了么?”
“等她说了就知道了。”谢既勾了勾唇,见晨会还没有结束的意思,干脆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副围棋来,朝季姰一笑,“左右眼下也无聊,要不然咱们来下会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