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我为何独修剑道一门?”
“天赋异禀,专精于此?”
“我当时同你说那符纸是朝绯玉所赠不假。”沈祛机自顾自地又将话题转回去,眸色凛然,“但符纸真正的作用时间本不应那么短,哪怕是任何一个对符有些了解的修士使用,都不该如此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季姰犹疑出声。
“与其说我主动修习剑道,不若说是剑道选择了我。”
沈祛机眸色沉沉,瞧着夜空星辰明灭。
是从何时意识到的呢?太久了,早到他都记不真切。
他在剑道上的修为一日千里,可只要尝试学习其他,皆如泥牛入海,难觅其踪。
就像是专门为剑道而生的容器。
季姰瞠目结舌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她是如何也想不到竟有这一层缘故,更没想到沈祛机就这么轻易地将这惊天秘辛告诉她了。
这不太妙,话本子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。
但是眼前这人连死都不让她宣之于口。
自相矛盾的荒谬涌上心头,季姰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,半晌才出声:
“这就是大师兄要得第一的原因么?”
可是自己赢的是百晓大会,又不是仙门比武。
“不尽然,只是从前有些不得见光的遭遇,习惯难改而已。”
沈祛机语气不咸不淡,眸底t却泛出凌厉的冷意,同那温润的表象截然不同,瞧得季姰心头一突。她知道这事不能再问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