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祛机近乎机械地咀嚼口中樱桃,有些不适应地忍耐着陌生的酸甜口感在口中四处蔓延。他皱眉,忽地道:
“伸手。”
“啊?”季姰莫名,视线下移,自己的手不是还被他攥着不放呢么?
察觉她疑问目光,沈祛机压下心头不耐,淡声道:
“另一只手。”
季姰不明所以地将手伸过,方才被钳制好半天不放的手总算得以解脱。沈祛机拉过她这只手,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,低头细细地擦拭着她方才沾了蜜渍的手指。
“……”
有时候她真怀疑沈祛机有洁癖。
好在沈祛机貌似不生气了。季姰觉得有些事还是得开诚布公地聊一聊,就是不知道眼下他愿不愿意配合。
面前人眼睫微垂,一言不发地仔细用帕子为她擦手,神情好似在研究剑谱一般。季姰酝酿片刻,开口道:
“其实我今日此番,是为了不打不相识。”
沈祛机闻言抬头瞧她,表情不言而喻:她又在说什么胡话。
“自然,咱们过了认识这一步,但目的类似。”季姰有些苦恼地挠挠头,似乎觉得这不太好形容,“就是冷静下来化干戈为玉帛,然后解怨释结,友谊长存。”
果然是胡话。
沈祛机闻言无甚反应,照旧低下头去继续方才动作。
季姰有些无奈,合着她的手比她还更令人在意。
“大师兄能不能同我说说,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第一?”
少女一手托腮,往前靠了靠,一派洗耳恭听之态。
沈祛机一顿,而后面不改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