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您说,我要是知道一定都告诉你。”
朝绯玉点点头,问道:
“最近此地可有不寻常之事?”
“怪事吗?”小二挠挠头,想了一阵,神色忽地一顿。而后他压低声音,“客官若是为查案而来的,还是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最近城中有好几户人家失踪,知府老爷派人去查,结果去查的人到现在也一个没回来。这事不是小事,也没个原因,至今也不能上报,卡在这儿了。”
若是如此就不是寻常失踪。朝绯玉心知肚明,怕是有非人之力介入。
帷帽下瞧不出女子神情,小二偷偷瞄了一眼,见朝绯玉宛如凝固,便未再出声打扰,慢慢伸手过去,拿了桌上碎银就默不作声地忙其他去了。
半晌朝绯玉终于动了,掀起白纱,端过桌上已经温凉的茶水抿了一口。
而后她抬眸打量四周,见无人注意,迅速咬破手指,莹白的指尖顷刻冒出血珠。可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,而是以指作笔,在空中画出一道符。
仿佛空中有什么东西正等着吞噬,那符一瞬消失不见。朝绯玉起身,抬手压了压帽檐,往城中走去。
季姰在泰宁殿被迫专心看了五日的书,终于忍无可忍,打算将这些全都抛之脑后。
她记东西很快,其实看了两日就差不多记个八九不离十。可她目前还得藏拙,只能装作学得刻苦,故意拉长时间,这几天过得颇为难熬。
且百晓大会近在眼前,这时候再努力也无甚作用,沈祛机也似乎放弃了对她的督促,转而忙的脚不沾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