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辛苦,喝点水。”
季姰将茶杯递过去,摆出她的招牌微笑。沈祛机接过,却没喝,不知在思考什么。
“大师兄想到什么了?”
季姰歪头,望着对面端坐那人。即便刚扛回来一袋土,他也未见狼狈,从容依旧。
“你打算用这些灵土种些什么?”沈祛机不答反问。有之前那一出季姰也无意再隐瞒,指向廊下那盆长得正好的麦苗,“先能满足三餐。”
闻言沈祛机却是摇头,“灵土有限,还是种药草为宜。你若实在想做饭,我给你找些米面调料来就是,至于蔬果先买些来放在储物囊中以免腐坏,你又何必舍近求远?”
对哦,她怎么就没想到如此?那她大费周章,绕了这么大弯有什么用?
季姰扶额,不愿面对,想来想去都是沈祛机的错。他若早些同意,自己何必白费心思,到头来还要被他看穿。
但若是如此,自己还未必能发现她的弓同夕垣谷有感应。
如何都不能尽善尽美,她和沈祛机还真是犯冲。
她正在心里无声谴责,沈祛机却把手伸将过来,越过石桌,到她面前。玉白修长的手里握着一块黑漆漆的物什,上面还篆刻着一道赤色的火焰图案。
季姰没接,看向沈祛机,无声疑问。
“燃火之用。月微宫没有柴火。”沈祛机眸色微敛,见状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