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承蒙关怀了。
感动之余又实在好笑,季姰失笑摇头,也跟着打趣道:
“兰姨是真看得起我,我一介医女,您专挑权贵,也得问人家依不依呢?”
“鹤州第一圣手的女儿,深得你爹真传又貌若天仙,要什么样的配不上。”
“那兰姨都挑中谁了?”
“本来觉得有个少将军不错,身体硬朗护得住你,但一想边境那地方苦寒风烈,不养人。我还资助过几个学子,最厉害的那个进了殿试,然后就没了信。想想官绅之家约束颇多,你生性自在受不得规矩约束,我又同江湖人往来更深,所以最后挑中了几个少主,到时候你们快意江湖,游历天下,逍遥自在,多好。”
方兰莘言及此还觉有些惋惜,可瞧见季姰神采奕奕的模样,这些可惜转眼就散了,进而又道:
“谁料想你这丫头还有仙缘,怪不得你爹不似我当初一般发愁。”
季姰心道是不是缘还难说,万一她爹是让她打入仙门当卧底,自己兴许活得还不如病死呢。
她笑笑,没接话茬。方兰莘拍了拍她的手,又说了好一阵子家长里短,楼下有小厮找了上来,说是有人叫,才终于起身打算离开。季姰送她到门前,她打开门,回过头来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早就想问了,兰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季姰打从今晚方兰莘来时就有此直觉,但方兰莘似乎有些顾虑,一直未曾提起。
闻言方兰莘又将门合上,左右瞟了瞟,压低声音问道:
“你那个师兄是哪里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