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差点忘了鹤州是你的地盘。”
“过奖。”
两人交谈片刻,菜就一道道的上来了。整整十二道,菜式各异,色香俱全。
“话说三师兄你辟谷了能吃多少?”
季姰突然想起这个问题,修行之人基本不吃东西,更别说油腻荤腥。
“怕什么,你吃不完就放储物囊带回去。”
谢既捏着茶杯,咂了口杨梅饮。
“好主意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渐黑,二人酒足饭饱——应该说季姰单方面的饱了,谢既就没动过筷子,倒是喝了大半壶杨梅饮,见季姰吃差不多了,慢悠悠地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。
“三师兄,这顿我请你吧,我还有钱。”
季姰把银锭推回去,却得谢既一记眼风,不敢动了。
二人沉默片刻,季姰缓过神来,扭头问他:
“所以三师兄说的惹祸就是咱们失踪?”
“差不多吧,我失踪不很要紧,你失踪天翻地覆t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?”季姰不信。
“那当然了,你可曾见过咱们宗门上下有谁敢惹大师兄的么?”
那确实好像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