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些鸡肋。
季姰小心翼翼地将纸包收好,忽然又想到什么,问道:
“我们早晚得回去,按门规咱们会受到什么惩罚?”
“怎么,怕了?”
“主要是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想想啊……”谢既故作沉思,对上少女满是警告的眸子,知道她这是不让他随口胡说了,便也正经了几分,半晌才道:
“以往我犯的事比这些严重得多,师尊也就是罚我面壁或者干杂活之类的。偷溜下山我也不是第一次,大师兄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这回的问题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把你给带出来了,我不知这件事的严重程度。”
谢既伸手挠了挠下巴,有些拿捏不准。他也知大师兄看顾季姰是师尊嘱托,心里并不在乎,但这事又是头一遭,从前从未有过,谁又能说得清?
“没事,回去的时候你就说是我非得让你带我出来,事实也的确如此。”
季姰神色坚定,一副大义凛然的气势,看得谢既颇觉好笑,边摇头边又戳了戳她的眉心。
“想什么呢,我再浑能是这种人?”
季姰回忆一二,而后狡黠道:
“可我记得有人同我在藏书阁议论大师兄被抓个现行,下一秒就撇下我不知哪儿去了。”
这丫头真记仇!
谢既一噎,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才说道:
“情况不一样。”